“所以,福建这边的事情了了之后,你跟那袁可立说说,让他不要再跟爷爷斗气了,现在国家这么多事情,他要真的心怀天下,那就早点出来做事。爷爷准备让他做都察院左都御史,领福建巡抚。你那孙先生前些日子不是从木邦知府调到了浙江任按察使了么?如此,南直隶、浙江、福建,你的力量就连成一片了。”
“孙儿多谢皇爷爷关爱,此刻真是感激涕零。不过孙儿还是有点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哈哈,我的乖孙从来都是好处要占尽的。你说吧。”
“是,皇爷爷。这袁可立的本事呢,做个福建巡抚绰绰有余,不过他才刚刚把福建官场洗了一遍就去做福建的主官,恐怕……所以孙儿的意思是,莫不如让孙承宗去福建做布政使。此人品行高洁,心怀宽广,让他去收拾福建的烂摊子,安抚当地士绅,最是合适不过。”
“嗯……如此也可。那浙江呢?这可是膏腴之地啊。”
“皇爷爷,南直隶和福建都在孙儿手里了,浙江有没有孙儿的心腹坐镇其实关系不大。”
“也是。那袁可立呢?”
“袁先生还是继续做孙儿的西席吧,毕竟孙儿一个人掌控局实在是太累了。当然,累还是小事,但真的是很多时候都会有疏漏,有袁先生在身边,孙儿心安一些。”
“难为你了。”摸摸朱由栋的头,万历长叹一口气“可怜你那父亲,根本看不明白你这么辛苦究竟是为了什么。”
1610年七月,震动朝野的福建虚报受灾案结果公布,自布政使、按察使以下共七十余名各级官员被免官、抄家、徒刑、充军。福州知府和侯官县令被判斩监侯。
之后朝廷再发旨令刚刚上任浙江按察使职位不到半年的孙承宗,调任福建布政使。
同月,朱由栋再次离京南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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