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的国务会议结束后,朱由栋叫住了朱由校、朱由?、朱由检,以及太子朱慈燚等皇族。然后他带头,领着众人慢慢的便步登上了煤山,来到了那颗歪脖子树面前。
“由检,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不舒服?”
“多谢二哥关心,小弟这会儿突然有点心神不宁,尤其是这脖子,发痒得紧。”
“没什么大碍的就坚持一会儿,大哥带我们几个来,必有深意。”
“二哥放心,小弟省得的。”
朱由校和朱由检的嘀咕,走在最前面的朱由栋没有听见。便是听见了,他也只能无奈的笑笑:不能自曝啊。
走到山顶,整个北京城一览无余,朱由栋手指向前缓缓的移动了一会:“诸位,这就是北京,这就是天下!
四十年前,朕开蒙入学。幸得皇爷爷厚爱,让我以冲龄参与机务。从那时起,朕就知道,我大明内部出了极大的问题。若是不能及时将之解决,只怕朕就会做亡国之君!”
“皇兄父皇言重了。”
“真的一点都不言重,事实就是如此。”转过身来,示意大家自己随便找地方坐下后,朱由栋道:“四十年了,朕花了整整四十年的时间,剪灭建奴、重订黄册、开放海禁、改革税制官制兵制,发展科技,为我大明获取原料产地和销售市场……四十年里,可以说,除了征伐印度那一次是朕主动发兵外,其他的战事,都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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