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召棠回来的时候,天上已经在下盐珠子了,他冷飕飕的坐在火盆前,啃着香气扑鼻的包子心里才平衡点儿。
“我说那不是你亲妹妹吧,可真好,包子可真香,”他重重的咬上一口,三口并作两口干掉一个,伸手又去拿,却被谢知言打了回去。
“没了。”
谢知言将剩下的两个揣怀里,打算去送给大哥二哥吃。
“小气鬼,等回去我请你去宝祥楼吃饭!”
宝祥楼可是全县最豪华的酒楼,林召棠怎么也不是会馋包子的人,就是这天气和粗放的环境激发了他的食欲,可是人家谢知言鸟都不鸟他,转头出去了。
堤坝上正在放饭,虽然冷的厉害,但是这些身强体壮的汉子们干活都卖力气,有的甚至都冒汗,有的解了棉袍随意找个不碍事的地方蹲着,端着碗大口大口的吃饭。
谢有德和谢有财弟兄俩也是如此,突然旁边的人艳羡的说着。
“你家的秀才公来了。”
他俩抬起头,只见弟弟从胸口拿出一个纸包,然后俩人的碗里都多了一个白面包子,包子皮烤的焦黄,还热腾腾的。
“这、这怎么使得,老三你自己留着吃……”
谢有财见大哥这么说,咽了口唾沫也附和道,“对啊,小弟,咱家就你身子弱,这好东西你吃,你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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