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衍瑾说,他很难过。
夏初初咬唇,心想,她又何尝不难过?
可她担心,失去夏天。
她一手养大的女儿啊。
“如果你觉得很为难,或者不太情愿的话,也没关系……”夏初初偏过头去,“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,夏天的这次运动会,也就……”
厉衍瑾打断她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想勉强你。”
“我也没有觉得有任何的勉强。”
夏初初顿了顿“我觉得,现在这样的生活挺好,不需要改变,更不能打破。”
“初初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没有学会一件事。”
她一顿,抬头看着他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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