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愉之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,他手臂环过姬初玄的腰身,趁着姬初玄高潮时穴心涌出的湿滑往里挤。
穴道最深处的宫口肉孔像活嘴一般嗦吸着他阳具的顶端,杨愉之试图挤开那道肉孔捅入胞宫中,又被姬初玄忍痛的哽咽声哭得心烦,索性一巴掌挥圆了力抽在姬初玄全身上下仅有点肉的臀上,响亮的掌掴声带着几乎发麻的剧痛,抽得姬初玄身下一紧,穴道抽搐紧咬着几乎又要泄出来了。
“你浑身上下哪寸肉我不能碰?”杨愉之手掌掐着腰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加深,在姬初玄瘦白的腰肢间揉出瘀血,“肏个穴还哭哭啼啼的,装可怜给谁看?”
“主人……”姬初玄哭喘着,又被接下来的一记抽打臀肉打得哀叫,“别打了……好痛……”
他嘴上喊着痛,但是夹着杨愉之阴茎的肉穴却像高潮一般地紧缩痉挛着,水液越溢越多,湿滑地沾了满腿。
杨愉之自然发现了他的心口不一,冷冷笑道:“淫贱的牝狗,当初不把你捡回来,就该让你被肏死在狱里。”
姬初玄被他抓着头发抬起脸,一双水洗过的眼睛湿亮湿亮的,带着哀求看着他。杨愉之不为所动,还更加兴奋地压在姬初玄瘦弱的身体上,将孽根往他身下贯入,直到龟头穿过被硬生生破开的宫口,硬热如铁地嵌进未被造访过的柔嫩胞宫。
姬初玄整个人几乎撑不住在席榻上,上身栽倒着,双腿打颤,全靠杨愉之那只手臂支撑。
体型差距下,杨愉之难能将性器整根插入姬初玄的穴中,很难说征服欲与身下的快感哪个先胜出。他把几乎瘫软下来的姬初玄翻过来,将那双细瘦的腿架在臂上,面对面地肏干。
姬初玄眼睫湿润,不安地颤抖着,他被肏过的唇瓣攃破了皮,在咬紧的齿粒下洇着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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