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看,是被阴茎从内往外顶弄凸起的小腹,又被手指搓揉掐弄出花瓣般深浅不一的瘀血。杨愉之忍不住将手掌往上按,在胞宫的大概位置往下用力,下身也同时感受到了这股紧陷的力道。
杨愉之感到了一丝趣味,他手掌按着姬初玄的小腹,像是抓住了一截肉套子一般按在了胞宫的位置,手指收拢着捏住了那层软肉。姬初玄被按得失了魂,连惨叫都发不出去了,歪着头似乎是已经晕死过去了的样子。
再一次转醒就是在杨愉之往外抽出,连带着箍紧龟头的胞宫都被往下拽的时候。姬初玄紧紧夹着那根拔出几寸的性器,几乎下身都被动地悬空了起来,若不是他修行过武学,肉体较一般人更加坚韧,怕就要被杨愉之生生将胞宫从体内拽出了。
杨愉之将性器连根拔出,用手指去扒开姬初玄腿间被蹂躏得湿红翕张,无法合拢的肉花,看着花心深处被肏得又肿,张着小孔的宫口,取笑他这口胞宫像是生产过的妇人一般。
姬初玄的腿间漫出更多湿滑的淫水,滑腻得手指几乎夹不住。他被杨愉之扒开穴视奸胞宫,又加以语言羞辱,穴道深处的宫口在杨愉之的视线下都抽搐着想要缩紧起来。
杨愉之将手指插进去,指尖抵着宫口仔仔细细摸了个遍。姬初玄被他摸得低喘吟叫,求饶着:“不要扯里面了……要掉出来了……”
杨愉之扬起眉:“掉出来了也能帮你塞进去,怕什么?”
他一边扶着性器往里捅,一边说:“就像这样,用龟头抵着你掉出来的胞宫,往里面捅进去,插回原来的位置不就好了?”说完这句话,杨愉之的性器已经轻松插开了被调教开的胞宫,又嵌入了湿红滑腻的最深处。
胞宫裹紧龟头的内壁更加湿热,像是另一张会奉承的小嘴,殷勤地嗦吸着他的性器。姬初玄难耐地咬着自己的指尖,抗拒地摇甩着头,又被来自下身的深捣插得两眼翻白,说不出话。
杨愉之发狠地肏着身下人穴心的嫩肉,把人干得昏迷又转醒,一出声求饶就要被顶撞得支离破碎。姬初玄被肏得不知道已经去了多少回,子宫都酸软得灌满了潮吹的情液,一被插就在体内咕啾咕啾地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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