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对女孩子心软,面对应该心软的女配好像更为严重。只是这样的行为,注定不符合这个时代所要求的礼义廉耻。
想来也是好笑,他一个现代人,竟然也会在这个时代,改变了自己的思想,甚至觉得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。
就这样抱了半晌,直到喜鹊叫枝声又响了起来,薛荔才放开了环抱着君然的手。
他们对视着,薛荔没有先挪开自己的视线,君然也没有。她这样反常的行径,君然也无法解释,正欲问出口时,只嘴唇翕动了两下。薛荔却像是早有预料般的,收回了视线。
“我走了,晚安。”
嗯,晚安了。
月色清冷之中,连人影都能在地上看的一清二楚。
这漫漫长夜里,终究是送君归去,留下自己孤身与自己的影子相对而眠。
过了几日之后,中秋终于到了。而君然的咯血之症也越来越严重,甚至到现在已经难从床上自己起身了。
胖丁一边将他扶起来,一边还要嗔怪上几句,“干爹也真是的,病还没好,就想着去外头吹风。”
君然右手握拳挡在嘴边咳了两声,并没有回话,只是朝着胖丁淡淡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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