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久没有吃月饼了,也很久没有和我的干儿子一块过个中秋节了,趁着今天心情好,今年咱就一起过。”他这样解释,理由充分到让人深信不疑。
胖丁知道,他这是快不行了。
三十岁的男人,病歪歪的,好像在这几天里老了许多年岁,连平日里一向有神的双眼都快睁不开。
但他还是扶着君然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,桌上已经摆了一盒包装精美的月饼。
“皇上体恤您身体不好,特意让我给您带回来的。”胖丁看君然一直望着那盒月饼发呆,便出声解释道。
原来是齐文洲送的,他还以为是慈宁宫的那位呢。也是,那位前几日才抱着两坛子酒过来,今日说什么恐怕也是不会来的。
“替我谢谢皇上吧。”
他已经不能再自己进食了,吃多少就吐多少,好像这一场病将他所有的自主能力全都剥夺,真是让君然十分心累。
但他信奉演戏要演到头,这种颤巍巍要死的人,才是他演绎事业的最高点。
他拿刀切了,只剩了半块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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