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饼不能一人一块,咱们一人一半,来年便还能有相聚的时候……”
是么,来年还能相聚么?
胖丁知道,君然也知道,不会有明年了。
再也不会有明年了。
十年的时间,总在这一盒月饼里,全然消散了。
……
薛荔坐在上首,胖丁手臂上挂着黑色的套袖,整个人因为哭的水肿,活像个过了水的海绵,轻轻一捏便能挤出水来。
“行了行了,不就是人没了吗?至于哭到现在吗?”她颇有些尖酸刻薄的打断了胖丁的抽噎。
胖丁却一时难以立刻停住,只得憋得满脸通红,甚至还打起了嗝。跟只小公鸡似的,还喔喔打着鸣。
“胖丁就是忍不住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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