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琬宁二人一路往望山亭行去,路上会经过一处不大起眼的小荒地,项琬宁借口说肚子疼,就顺道下了马车,项婉如不疑有他,就在原地等她。
项琬宁提前打探好了路线,从这里翻过一座墙后,就是一处人迹罕至的小胡同,从那里可以直接进入闹市街。项琬宁今儿特意穿了一身较为轻便的衣裙,但再请便也是裙子,爬墙的时候多少有些碍手碍脚。
好在这墙荒废已久,有些凸起的砖墙可以借力,项琬宁把裙摆打成结系在腰间,手脚并用的开始爬墙。她堂堂公主出身,活了两辈子也没干过这事,也就是仗着现在身架小,颇为轻盈灵活,飞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将爬到墙头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十分冒失的男声。
“我说这位姑娘,爬墙可不是这样爬的。”
项琬宁怎么也想不到这里会有人,还是个男人,自己这副尊容见不得人也就罢了,原本一双手就要没了力气,被他这样一吓,脚下踩空,直接就跌落下去。她被马摔断的腿脚还不大利索,这样一来更是雪上加霜,跌坐在地已经起不来了。
项琬宁气不打一处来,也没看来人是个什么路数,直接开口道:“你这人没事瞎喊什么呐,你管我怎么爬墙的,爬上去就好了呀,现在好了,我真的爬不过去了。”
裴衍离心下好笑,心说还没见过如此不识好歹的,正要转身离去不再管她,但突然又顿住了,因为他发现这姑娘的打扮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,关键是他觉的这张脸有些眼熟。
项琬宁可怜巴巴的揉着小腿,压根也没注意裴衍离带着审视的目光,裴衍离什么眼力,一看就知道她受过伤,于是破天荒的发了善心走过去,蹲在项琬宁身边,“腿才摔过吧,就这样还敢爬墙,你这是厌世倾向啊。”
项琬宁这会只想咬死眼前这人,她瞪眼看着裴衍离,几乎要喷出火来,“你才厌世,你全家都厌世,没事裹什么乱啊你!”
她这一抬头不要紧,裴衍离算是彻底看清了她的模样,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呢,原来竟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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