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m0了m0小腿,「想是脚脱臼了,无碍,接回去就好。」
接回去就好了?!这人怎麽把脱臼讲的这麽简单?
我未经思索便骂道:「身T发肤,受之父母,你如此不Ai惜自己的身T,要是日後落的什麽病根子,可怎麽得好?」
我当时盲着,自然看不到他思及父母时脸上迷茫脆弱的神情。
10.
雪依旧下着,在这天寒地冻的荒郊野外中,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。
我瞎着,他腐着,他成了我的眼,我替了他的腿,虽然荒谬,倒也十分和谐。
他指挥着我去捡了几条树枝来,做了一个小栰,我便拉着那张小栰,在雪地中拖着他行走。
拖着一个大男人行走,尽管雪地摩擦力小,倒也实在不容易,不知道拉着他走了多久,不知道我们走的方向对不对,我只知道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,只要拉着他一直向前,便能找到希望。
因为我相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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