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说,我也只能相信他。
雪下的愈来愈密集,迫於无奈,我们只好寻了个山洞先躲一会儿。
他问:「六儿,你可会生火?」
我十分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,这一路行来,我觉得我好像成了一个稚龄小儿,看不到就算了,野外生存技巧全然不知,若非有他,我早就在这雪地里Si了百八十遍了。
他拿出火石,「无妨,将木筏拆了,我生个火来暖下身子。」
我虽然看不到,但也能感受到身边的温度上升了几分,想是他已点起了火。
我坐在他身旁,「你觉得我们真能走的出去吗?」
他的声音给人一种强而有力的心安,「自然可以。」
他拾起一片叶子,放在唇边吹奏起来,是我没听过的曲子,曲调轻快飞扬,让人联想到春日的第一抹绿意盎然、第一株繁花盛开,百蝶飞舞,瑞鸟呈祥,皆在此曲。
曲毕,我笑着称赞,「真好听,这什麽曲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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